对方,叫他给自己个痛快。
谁料钟天政听了这话并未发怒,脸上倒是露出了些许伤感:“我不杀你。回去转告二先生,我受这一剑,就当是还了他的教导之恩,从此以后,与谭家,与玄音阁只是仇敌。”
孔长义啐了一口,没有接言。
钟天政看他还算识时务,点了点头。
看住孔长义的几名将士听钟天政说要放人,互望一眼,领头的问道:“公子?”
钟天政瞥了他一眼:“不急,我这里还有点事,烦请孔师父做个见证。”
孔长义颇觉莫名其妙,却见钟天政转过身去,向旁侧让开,空荡荡的路旁黑暗里走出一人,长发披散,怀里抱着琴,竟是顾文笙。
文笙脸上犹带着泪痕,好歹有这片刻缓冲,心中冷静下来,冲孔长义主动打了个招呼:“孔师父。”
孔长义看看文笙,又看看钟天政,疑道:“见证?叫我见证什么?你们两个果然狼狈为奸,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文笙也拿不准钟天政又要搞什么把戏,只道:“没有的事,孔师父你别信他。他害死那么多人,我决不会和他在一起。”
钟天政摆了摆手,示意数千人向后退开,只留下了看守孔长义的一小簇手下。
他转向文笙:“你不同我在一起,又能去哪里?我劝你趁早死了投靠谭梦州的心思,你是这天底下唯一掌握了《希声谱》的人,谭梦州的琴艺停滞不前已经有好些年了,他爱乐成痴,别的事还可以做做正人君子,唯有这一件,一旦他抓到你,必定会把你关起来,直到他也学会了《希声谱》为止。若是不信,你大可问一问孔师父。”
第三百二十三章 了断(二合一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