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先生因为一双儿女的关系,对钟天政的印象颇为复杂,道:“他若是不换呢?”
谭老国师沉声道:“那我便只有判他输了。”
谭大先生、谭二先生都没有异议。虽然台上到现在还僵持着,主题却不知何时变成了攻防战,破不了防的钟天政看表现显是要逊色几分。
主考席上这一低声交谈。钟天政立刻就注意到了。
要说此时台上台下谁最擅长察言观色,那自是非他莫属,几乎是谭老国师话音刚落,好似一阵疾风刮上同乐台。钟天政的攻势变了。
一道道水花溅落在文笙竖起的屏障上,因为雨,攻势特别明显,与之前江焕那大片大片的攻击不同,钟天政的箫声轻薄狠厉。如霹雳刀芒。
箫声渐渐变得颠倒跳跃,文笙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熟悉感,这旋律,是前年他为了掩护配合《行船》,特意练的那支曲子。
曾经有很多个夜晚,他二人在山坳里用它和《行船》来练习琴箫合鸣。
原来这一年多,这支曲子在钟天政那里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杀招。
有什么用呢?
琴声箫声纠缠而舞,有时候还诡异地出来三两声差不多的曲调,不知是谁影响了谁。
突然之间,台下“嗡”地一声响。众人赫然瞧见文笙以琴声撑起的屏障还在,但有一道箫芒不知怎的,竟如入无人之境,钻了进去,直直击中了文笙。
对方只有妙音八法四重,文笙以身体硬受了,并没有伤到分毫,但她心中却因之警铃大震。
《行船》为什么会失去作用?
文笙不及细想,立时把《行船》收起
第二百八十六章 退让(二合一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