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却始终不向他吐露半辞。
他还不到二十岁,再往下,靠指法什么的已经很难提升,练骨。练气,练心,融会贯通后方能形成自己的风格。
全家人都等着看,谭瑶华到底会领悟出什么样的技能。
他最后会像自己一样么?
谭四先生觉着若真是如此。只怕老父亲会颇为失望。到不是说自己的琴声不好,而是谭瑶华脾气秉性不适合,他的心地偏软了。
台上谭瑶华以一己之力压制住了孔、易二人,两个老乐师都有些惊讶,谭四先生那是他们的老对手了。哪里还判断不出谭瑶华此刻在做什么。
文笙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。
这一局不知不觉已经进行了半个时辰,心底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,加上中间动用了几次《采荇》,不觉力倦神疲,手心里渗出汗来。
若是能歇一歇就好了,文笙左手一记“游吟”,右手先拨后剌,半个时辰的《行船》弹下来,她看上去随意挥洒,熟稔在胸。心神却突然恍惚了一下。
抚琴本是雅事,弹时得心应手,弹罢身心畅适,可我却用它争胜。
不不,我不该还有所犹疑,谁说雅事就该心如止水,风雨笑傲一样快哉,出于自然就好啊。
太累了,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,文笙的脑海里一时竟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。
旁人尚未发现她有什么异常。只有坐在文笙侧后方的钟天政忍不住抬起头。
从他的角度,清晰地看到文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额前乌黑的秀发早被汗水打湿,有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下来……
她的伤才刚刚
第二百五十章 古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