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是她呀。而藤牌手,既助防,又助攻,那岂不是师父?
“将军。那依你看,八人中有的负责进攻有的负责防御,是不是比全是攻击手要多一些胜面?”
“全是攻击手?”纪南棠笑了,“那除非是强弱相差太过悬殊。若是我带的兵,遇上对手毫无防御,轻取敌人两队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为什么每次团战我们都因攻击不足,落在下风,打得这么辛苦呢?”
纪南棠以炭条敲了敲那张纸:“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发挥出这个阵势应有的威力。你来看。长牌、藤牌之后,应有三名长枪手和两名短刀手,最后一位,乃是一击必杀的掷矛手,像我刚才同你说的那位汪先生,来站这个位置便最好不过。”
纪南棠介绍的这个八人军阵,在迎敌时可以根据需要由纵变横,又可分化为两个、三个小队,这正是他在两军交战的生死场上,以不知道多少鲜血换回来的宝贵财富。
文笙听得入了神。若将这个阵势套用到自己八人身上,那又不止是纪南棠所传授的这几种变化,因为乐声在他们这些乐师手里,可谓是变化多端,可长可短可投掷,非是一种武器可以形容。
谭三先生这一队全都是高手又如何,只要这个大阵能顺利运转起来,他们每一个面对的都将是文笙这边数人的配合。
这比谭四先生的绝技更叫人难以对付。
突然之间,文笙就对明日的团战充满了信心。
“呆会儿忙完了正事,将军若是有暇。我们全队想去平安胡同就这个阵势详细讨教一番,不知方不方便?”
“欢迎之至。”纪南棠痛快应道。
第二百四十三章 落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