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文笙那边一比,显是占了大便宜。
台下的谭瑶华等人看着都有些焦急。闻人英皱眉道:“这等无赖打法,必定是他们几个的师长授意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也不嫌难看!”
卞晴川面现怒色:“那乌大元本就和凤嵩川狼狈为奸。去年给新生当主考,便暗做手脚,有意刁难我徒弟,这等人不给他点厉害瞧瞧,他当我们师徒好欺负!呆会儿第二局,你们一上场就先给我把他打出局!”
不提几位师长决意要还以颜色。单说台上,文笙几个还在苦思对策以解开这个困局。
对方密集的攻击使得文笙找不出空当,只能这么一直撑下去。
那些压力看似落在她周围的虚空里,其实全都通过琴声的反噬,积压在她的肩头,在她抚琴的两只手上。
时间一长,文笙觉着一侧太阳穴“突突”疾跳,牵扯得额头都跟着隐隐钝痛。
要糟!看来一心求稳的结果只能是被拖垮,而要打破这不利的局面,只有行险!
《行船》的节奏突然变了,“欸乃声”时断时续,在文笙而言,她就像是在两军交战之际,迎着敌人乱箭如雨,突然撤掉了沉重的护身巨盾,改而用刀戟拨打扑面而来的那些雕翎。
虽然冒险,却节省了力气,而且在此情势之下,她更容易寻找机会,强行插入《采荇》。
在钟天政几个眼中,文笙的处境突然之间就变得险象环生。
晁子晋的琴声刚由她耳畔飞过,后边文鸿雪的箫声便到了,文笙以一记“拔刺”匆匆赶在数寸距离挡下,方文赋那边鸳鸯埙一道“气吐”又至。
与此同时,晁子晋再发
第二百三十八章 合鸣!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