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回道:“胡良弼说快了。”
钟天政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旁的。
文笙明白钟天政这是带她来了哪里。
钟天政一开始想要招揽自己,就曾提起过他手下还有旁的乐师,又说寒兰会上那个姓胡的老者对乐师之道有独到的见解,她原本以为旁的乐师指的只是卜云师徒,现在看来大错特错。
这里便是他手下乐师们研究音律的地方。
怪不得要找这么个荒郊野外。
马车继续前行。已经隐隐能望见林中的院落,钟天政突道:“你在我这里呆几天,养养伤,调理一下身体。马场还有你师父那里我去打招呼。”
文笙犹豫了一下:“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不想看看他们是怎么练配合的?见一见胡良弼吧,我以前不大懂,自从进了玄音阁,学了妙音八法,才敢断定一旦他们能练出真正的合鸣。那将是开创出乐师的一条新路,纵不敢说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至少也是可以与妙音八法和《希声谱》相提并论的壮举。”
突然之间,文笙就觉着抛开了阴谋算计,把全部野心投放在音律的钟天政非常地打动人。
“胡良弼说快了?”这段时间文笙和钟天政在练琴箫合鸣,一直进展不大,她知道这有多难。
钟天政“嗤”地一声笑,将身体向后靠:“一年前他就这么说了。不要紧,十年八年我都等得起。”
很快那乐声再度响起。以文笙的耳音,立刻听出来其中的钟磬声有所调整。
就在这时而澎湃,时而悠扬的乐声中,马车驶进了那一小片院落。
“你有没有问过他
第二百三十五章 狂热的研究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