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盯着这篇杂记,陡然间明白了文笙的用意。
若是可以,她大约更想直接画一幅画,去真实地再现当时的公鸡岭。但是不行,纵使她画上一千幅,一万幅,也做不到遍传天下。故而她改用这篇杂记写下了想画的。
而用词尽量通俗易懂,是为了叫更多的老百姓能看懂听明白。
薄薄两页纸,大驸马拿在手里却觉着重逾千斤。他问文笙:“这篇杂记,也是要一并送去京里?”
“对,不然急着写它做什么。”文笙一边对着原稿誊抄。一边回答大驸马。
“这篇文章,怕是会和讨伐王光济的诏书一起传之于州县,你可要有个数。”大驸马提醒她。
文笙点了点头:“我写它出来,便是为了叫更多的人知道公鸡岭发生的事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人们读到这篇杂记,自然会问,这杂记是什么人写的?会不会是为了讨好朝廷胡说八道,还有,江北贼杀了那么多人,为什么独有他活了下来?”
大驸马谨小慎微惯了。既然觉出不妥来,看在李承运的面子上,干脆和文笙打开天窗,把话都说明白了。
文笙在下笔之初就把这些随之而来麻烦都权衡过了,此时不甚在意地道:“那便公开我的身份好了。”
《公鸡岭见闻记》出于一位女乐师之手,便是去岁刚以第一名考入玄音阁的顾文笙。
可以想见,这个消息一传出去,登时便会再加一把火,老百姓出于好奇,也会把这篇杂记找着好好看一看。
如此一来。顾文笙名气是更大了,但对于她本人,却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大驸马呆
第一百九十五章 七月流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