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一拜。”
卞晴川先前有言,此时亦不推辞,待文笙行过大礼,方道: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文笙起身,重又打量那黑色的大鼓,突然间心中一动,道:“师父,您不会是将那雪狼皮用在这鼓上了吧?”
卞晴川眼望那面鼓,脸上露出了深切的怀念之色:“这是我当年于军中所用的战鼓,闲置了二十多年,前日突然心血来潮,将它修了一修,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。”
说完了,卞晴川看了文笙一眼,他显然还未进入角色,同文笙说话依旧自称的“我”:“我只会这一首曲子,你又是学琴的,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能教你什么,你既认我做老师,以后要自己多加琢磨。”
文笙恭敬应“是”。
他二人在里屋说话,却不知道此时在乐君堂的大门外边银杏树下站了两个人,正是适才找麻烦的郭原和南院的院长谭二先生谭睿德。
因为离得远,里屋的说话声传不出来,但适才那一通鼓响彻方园数里,两人自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谭睿德静静站在那里,脸上神情颇为复杂。
郭原见状有些忐忑,轻声唤道:“院长,您看这……”
谭睿德回过神来,道:“现在你可知道了,当日国师为什么一定要恳请圣上免他一死了吧?”
他虽因家学渊源,技艺远高于阁里寻常的乐师,又任着南院院长的要职,但对乐师们向来随和优容,南院的乐师们尊敬之余并不怕他。
郭原看着乐君堂门口那叫他失了面子的大鼓,道:“就算他击鼓有独到之处,也不能坏了院里定下来的规矩。”
谭睿德也
第一百五十五章 黄沙百战穿金甲之黄金鼓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