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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笙和钟天政的这场比试足足进行了两刻钟。
文笙今天穿了件深色的衣裳,但由她的后背已经隐隐能看出湿痕来。
大冷的天,坐着弹琴不会累出汗来,这汗,自然是因为手伤疼出来的。
建昭帝听着两人斗乐,不由由何时起,两眼发直望着虚空,竟然走神了。
李承运和谭氏父子都觉出不妥来,这么弹下去,什么时候是个了结?难道要真将顾文笙的手弹废了不成?
便在这时候,箫声突然飘高,渐渐地弱不可闻,钟天政在收尾了。
他停了箫,恭敬地站起身来。
钟天政一停下来,文笙那里自然也停了。
她暗自松了口气,顾不得去看钟天政此时是个什么表情,抱着琴站起身,等着建昭帝来判令胜负。
这一战,在谭氏父子看来,无疑是非常精彩的,虽然听着似乎是势均力敌,但叫他们这些内行来判断,获胜的人应该是顾文笙。
但建昭帝可算不上内行,他只会看热闹,看到文笙强忍伤痛弹琴,因为左手不够灵活,没能发挥得十全十美,琴曲听起来还偶有凝涩。
更何况他连这热闹也没有看到底,到后来竟还呆坐着魂游天外,不知想什么去了。
就连谭老国师也拿不准,建昭帝会心血来潮,点了谁做状元。
这场比试一结束,建昭帝便回过神来,他显是失去了再看别人相斗的兴致,连这一局的胜负都没有提,便叫两人退下去。
他站起身,在坐椅前踱了几步,打定主意,回头冲谭老国师道:“行了,朕看此次大考的前十名
第一百四十三章 状元谁属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