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上了年纪的声音自彩棚里传出来:“熊越,你因何不服?”
“诸位主考官选了个女子直入甲等。这也到罢了,在下练琴十九载,日夜不缀,数月前偶遇一位前辈。得他指点,领悟了乐师的技艺,在下此生最敬服的便是谭老国师,一心想拜入他老人家门下求学,一听说玄音阁收徒。欣喜若狂,立刻赶来报名。诸位因何要把我这等真正的乐师拒之门外?”那乐师熊越眼见没有受到责难胆子更大,提高了声音道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一个年轻而温和的声音接过话去,正是谭瑶华。
他道:“阁下琴艺不错,若是放在别的组,直入甲等没什么问题。你刚在台上显露乐师技艺的时候,我们几个都很意外,不过更叫我意外的还是顾姑娘所弹这一曲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给众人消化的时间:“说实话,已经很久没有哪一首曲子能如此打动我。给我带来这么深的感触了,有些感觉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,我想是环境的苛刻成就了她这一曲,若换一个场合,换一些人来听,顾姑娘不见得能再将这一曲弹得如此酣畅淋漓。这等可遇而不可求的琴曲,我等既然听到了,还无动于衷的话。实在是愧对主考的位置。至于阁下,只能说声遗憾了,规则使然,虽是我等亦没有权力更改。”
谭瑶华解释得很清楚。甚至有些直言不讳,直接点明了因为凤嵩川寻衅,才刺激得文笙遇强愈强,弹出了那么令人震撼的一曲,一点也不怕得罪对方。
熊越并不认识谭瑶华,发现他在几位主考官中年纪最轻。对他便不像对其他人那么尊重,抗声道:“你也说了,她这首琴曲可遇而不可求,也许她以后再也弹不出来呢?到
第一百二十五章 直入甲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