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上座几个没有表示,才没敢放胆扑上去。
李承运见状笑笑,对身旁的两位附马和几个侯爷道:“今天这般情形,是承运准备不周,这些个舞姬,诸位有看上的,只管带走。”
又单独向二驸马道:“你姐夫是始作俑者,咱不管他,公主那里,我帮你说情。”
二驸马连连摆手。
李承运“咝”地倒抽了口气,握住了丽姬掐在他腰上的手指。
丽姬“哼”了一声,李承运大喜,凑脸过去:“宝贝,说句话听听?”
丽姬如若未闻。
有了李承运等人的放任,此时场上更加不堪。
先前学狗叫的安陆侯世子看上了一个长相甜美的舞姬,以酒壮着胆,跳起来扑过去。
那舞姬一声娇呼,向后便躲,安陆侯世子今日确实喝得不少,脚下有些踉跄,一时竟未追上。
那舞姬见状不再害怕,笑了一声,脚下轻盈,几步退到妩大家旁边,往她身后一躲,避过了安陆侯世子。
这一男一女绕着妩大家追逐,妩大家竟然熟视无睹,哼唱故我。
杜元朴十分不自在。
他这会儿颇为后悔带着文笙来这种地方,只想起身走避。
早听说皇亲贵戚们私下的宴会声色犬马,十分离谱,没想到今日就赶上了,他还带了个小姑娘在身边。
还未等他有所决断,一旁的文笙站了起来。
场面混乱喧闹,她这会儿在座位上说话,上座的李承运几人根本无法听到。
文笙只得踩着红毡,穿过追逃打闹甚至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,经过妩大家身畔
第一百零九章 歌与画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