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打圆场:“老侯爷想到哪里去了,咱们大伙又不是第一天凑在一起。国公爷一点儿提醒也不给?那我先来了啊。”
他清了下嗓子,仰头想了想,转向丽姬道:“论起来,国公爷是公主的表兄,那也就是我的表兄。你看大家都是亲戚,说句话吧,你哪怕说一个字,国公爷那马场我分你一半。”
“噗!”李承运这次没忍住。一口酒登时便喷了出去,连声咳嗽,座上哄堂大笑。
丽姬微微低了头,除此之外再无表示。
大驸马搔了搔脑袋,无奈地道:“这招不行啊。你们先来,待我想想。”
杜元朴悄声道:“此女对程国公颇为依恋,似乎并无怨怼之意。”
文笙点了点头,不是被迫屈身于年长自己近二十岁的李承运,因而心生不满,那又是因为什么不开口呢?她想不出,准备先看看别人有什么奇思妙想。
有大驸马这等玩笑般的开场,余人没了顾忌,七嘴八舌地寻词和丽姬搭话,可那丽姬始终抓着李承运的衣袖。低头不语。
符咏在旁看得着急,两手握拳互击,口里不停嘟囔:“哎呀,这问的都是些什么蠢问题,要叫我是美人,我也不想搭理。想要马场,还要什么面子!”
杜元朴好奇:“那你说应该怎么问?”
“那得豁得出去,别要脸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席上一个锦衣少年站了起来,看上去有个二十来岁。举止浮滑,笑嘻嘻道:“为叫国公爷高兴,小子今日豁出去了。丽姑娘,你看我。”
丽姬抬头。隔着面纱找到了说话的人。
那少年突然脖子一梗,身子就
第一百零七章 箫与舞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