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裳。”
然后他有意将脚步声放重,走出去很远。
文笙裹着被子开门,把他放在门外的衣裳拿了进来,穿戴妥了,在屋子角落里拿了木盆,出来找着水缸打水洗脸。
钟天政跟过来,看着她忙活,突道:“看来是没事了,你身体底子不错。”
他昨天夜里不知去了哪里,这会儿身上穿了件月白色的宽袖窄身长袍,腰系如意盘金彩绣束带,头上戴着白色玉冠,玉质无暇,衬着头发乌黑,不知是因为早晨风大,还是昨夜受了寒,外边还罩了件银灰色的鹤氅,宽长曳地。
这一身装扮,显得钟天政愈加俊逸挺拔,也异常得庄重。
钟天政见文笙回头打量他,笑了一笑:“怎么?这会儿看看,可后悔了没有?”
文笙失笑。
钟天政傲然道:“后悔也晚了,顾文笙,我本有心与你共赴巫山,结一世之好,这等机会你既然错过了,别想着还有下一次。”
文笙赶紧道:“是是。我知道了。”
她想说我也不想有下次,跟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,却知钟天政这是昨夜失了面子,对待美人文笙向来是很宽容的,所以随口应了一句,便跳过了这一节,径直道:“云鹭呢?”
钟天政脸上闪过一丝郁色,沉默了片刻方道:“他没事。过些天我便放他进京来。”
这就是承认了。
文笙深深望了他一眼,道:“进屋坐吧。”转身先进到了木屋。
待钟天政由后面跟进来,文笙已经坐在了桌子旁边,手上拿起了古琴。
钟天政站在门口,听她弹了一曲《伐木》
第一百章 情迷夜(粉45+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