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捋发丝上的水,手脚抑制不住地抖个不停。
钟天政见状,先去床榻边上找了块浅蓝色的棉布枕巾。过来给文笙擦拭头发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有时指腹会不经意间擦过文笙的肌肤,好像蝴蝶落于心尖上,引起丝丝的颤栗。
钟天政低下头。凑在文笙耳边温柔低喃:“还是冷?我觉着你有点发低热,这是生病的前兆。还是早早把湿衣裳脱了,到床上去盖着被子暖和暖和,其它的事都有我呢,你就好好睡一觉。看明天会不会好一些。”
油灯将他修长的身影映在墙上,文笙怔怔望着那墙壁上依偎在一起的一对人影,没有说话。
钟天政低笑了一声,笑声仿佛在胸腔里震荡,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:“怎么了?没力气?折腾了一晚上了,也难怪。我来帮你。”说话间,将手伸向了文笙的领口。
文笙蓦地一醒,伸手便将钟天政的手按住:“钟兄!”
“嗯?”钟天政在她身后应了一声,将脸凑过来,贴靠在了文笙的脖颈上。亲昵地道:“怎么同生共死这么久了,还这样生分呢,叫我阿政,好不好?”
他的气息萦绕着文笙,声音温柔,含着笑意,全不顾自己还穿着湿衣裳,好像安顿好文笙就是他最重要的事,满腔的爱慕之情表露无疑。
此时的钟天政,俨然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情人。
可文笙却没有放开他的手。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:“阿政。”
“呵,我在。”
文笙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古怪,好似全未受到眼前这种种暧昧的影响,她问:“阿政。你打算什么时候叫云鹭进京来?”
第一百章 情迷夜(粉45+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