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文笙心中窘然。
她可算是明白了师父为什么同意叫自己跑这一趟,说话间还欲言又止的。
文笙笑了笑,在王昔耳边道:“您放心。”
放什么心她却没有提。
在文笙的计划里。她根本就没想着这么早成亲,甚至没想过这辈子要成亲,然后同个男子厮守一生。
要多么信任爱重才会互托一生一世?她在明河当着凤嵩川和众乡绅的面写下那首诗,既是对凤嵩川这等人的嘲讽。也是她一直以来潜藏在内心的愤懑想法。
生而为女子并不低贱,为什么不管前生还是今世,世俗都划定了那么多规矩给女人们来守?甚至于就连她们自己也认为是应该的,并且以此为荣?
要叫她顾文笙来日为了一个男人举案齐眉,想都别想!
但这些没有办法诉之于口。就连师父王昔也不会理解。
告别了王昔和戚琴,文笙跟着吴伯出发。
吴伯找了辆驴车代步,他坐在前面赶车,文笙呆在车里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车子颠簸向西,没多久身体就像散了架。吴伯说这还是官道,等后面几天走山路的时候更是难行,需得养好体力,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步行。
文笙抱着她的琴,心中默想此去邺州不知会遇到什么。
师父把这张琴给了自己。按说自己应该给它取个名字,这是一张响泉式的琴,外表华美,琴音透澈,很合文笙的心意。
她以指腹轻轻抚摸着琴的岳山,想了几个名字都觉着不怎么合适,便准备先放一放。
两天之后,出了大兴境,
第六十九章 古琴名家厉建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