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眼前亏,暂且投降,再寻时机……”
“投降?笑话!你没看到建宁王是怎么说的吗,绝不原谅,我们全都得死。他怎么会接受我们的投降?再说了,这次我们还杀了这么多汉人百姓,杀了这么多官员,朝廷也不会让我们投降的!”
“既如此。不如退到长城之外,漠北草原上去,天策军基本上都是步军,还能一路追到漠北去吗?”
“那范阳的家眷怎么办?要我说,现在就应该全军回援范阳,然后再见机行事!”
“史大帅不是已经带兵前去救援范阳了吗?范阳如此坚固。粮草兵器又充足,坚持一年也没问题,又怎么可能可能几天之内就被平卢军两万多人马攻破!”
“可是不北撤,守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?根据情报,十几万天策军以及更多的百姓,在钜鹿、清河、平原三郡修筑了无数道的营寨和壕沟,这些东都狗武器又先进,我们根本没可能突破!
难道真的就把所有的一切,寄希望于河东军的愚蠢,主动把井陉关让出来送给我们吗?”
“是啊,就算河东军真的出兵井陉关,也不至于在井陉关不留守军,打不下井陉关,就进不了河东,还是没用!”
“谁说不是,我也认为我们一改尽快北撤,再见机行事……”
一众中高级将领吵得简直不可开交,最后还是立刻带兵回范阳呼声占了上风,坚持留下来的不再说话,一群人就在那里叽叽喳喳向刚刚醒转不久的安禄山请命,安禄山也是焦躁不已,加之肩膀上的箭伤动一下就痛入心扉,一时也不能做出决定,只是求助一样地看着田乾真。
田乾真心情同样焦躁,他
第六十八章 挽天倾(五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