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的以夷制夷的政策,一次次发展壮大。”
萧去病说完,特意走到阁逻凤面前,拱了拱手。认真道:“说到这里,去病不得不佩服,云南王,好手段!”
阁逻凤脸色肃然。淡淡开口道:“兰陵王如何不说李宓在爨氏施挑拨离间之计,挑动爨崇道杀死亲叔父和亲兄弟,以致生灵涂炭;怎么不说张虔陀勒索贿赂,试图侮辱同行女眷,并诬告我南诏将反?”
萧去病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李宓奉行以夷制夷的政策。挑动爨崇道杀死亲叔父和亲兄弟,妄图将南诏的势力清除出滇东,最初确实达到了效果。
但云南王你掀了桌子,应爨归王妻子的请求,直接出兵杀灭了爨崇道,兼并其人口和地盘,大唐就没辙了。这件事更加说明了以夷制夷政策的巨大问题。
张虔陀则是执行鲜于仲通的意志,想要逼反南诏以获得军功,轻易挑起战事,最后却是全军覆没的下场。张虔陀自然有错,鲜于仲通更是罪该万死。”
顿了顿,萧去病道:“当然,要是那鲜于仲通有本王的一半本事,能用低于千人的伤亡,解决南诏之事,那他就算有大功于国,张虔陀也可以算是为国牺牲的英雄。
可惜两人都是庸碌无能,且自以为是之辈,全都死有余辜,本王恨不得将其挖坟掘墓,挫骨扬灰。”
这明显是在夸自己,脸皮之厚实属罕见,不过他确实做到了,死伤不足四百,就平定了南诏十多万军队,而且对李宓和张虔陀做的事情也没有掩饰回避,阁逻凤转过脸去,不再说话。
“下面来说南诏事件的来龙去脉,是非曲直,本王为什么说全都是南诏的错。”萧去病回
第十八章 论罪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