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去病气势逼人,说得又急又快,而且身体向前半步一下进入到攻击距离,安禄山一下紧张起来,张着口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安禄山你自己张口闭口以胡人自居,就怪不得别人喊你胡人了!你既是胡人,胡人有很多种,喊你杂种胡也没喊错。
你父为六州胡昭武九姓人,凡是没有编户齐民的昭武九国胡我们唐人本就称之杂胡,你母为突厥人,你不是杂种胡是什么?”
萧去病继续逼问,安禄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不知是哪个小国使节,忍不住笑出声来,然后全大殿都笑了。
很多大臣在心里大喊,骂得真痛快,梁国公,再替我们骂两声。
萧去病这时又走到河西节度使安思顺面前,抱拳道:“安将军,请你告诉大家,你是胡人,还是唐人?”
安思顺正是安禄山继父安延偃的亲侄子,所以名义上安思顺是安禄山的堂兄,但实际并无血缘关系,萧去病知道安思顺曾经两次上疏李隆基说安禄山必反。相信这一回他也很愿意跟安禄山再次划清界线,以免日后被牵连。
果然安思顺毫不犹豫道:“吾为大唐之将,自然是唐人,吾一向也是以唐人自居的!”
安思顺的话无疑是公开表示支持萧去病,同时也表示萧去病骂安禄山杂种胡骂得有理有据,满朝大臣又是一阵大笑。
这个时候,李隆基也反应过来了,虽然因为萧去病的话,对安禄山有过那么一丝两丝的疑惑,但最终还是感情战胜了理智。
加之看到大殿上的安禄山哭得跟个泪人似的,刚才的两丝疑惑和理智,便瞬间飞到室利佛逝(爪洼)去了。
第一百三十四章 含元殿上抗旨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