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都要忘了自己还是大郑先帝秦功的外甥,当今那位小皇帝秦显的表弟。他自嘲想着,自己父亲是安平郡王,母亲是陵安公主,兄长是西北王,嫂子是清月公主,表哥是当今圣上,一家子帝王公主,自己这皇亲国戚的身份还真是贵不可言。
萧烈缓缓转动手中花枝,轻声道:“我当时也无法可想,只能让萧煜生死由命,谁也没有想到,这么一个自小到大从未走出过东都的孩子,竟然带着一个孤弱女子整合了草原诸部,又一路跌跌撞撞地接管了西北。正明四十年,天下督抚入京,他也来了,在太庙前曾与我有过一番对话,他说他能走到今日,多少次险些身死,全靠心底有一股子气支撑着,这口气就是一口怨气。当时郑帝就在太庙之中,他进太庙之前又说了一句话,当年萧烈想做不敢做的,现在萧煜去做。”
萧瑾稍稍斟酌了一下言辞,笑道:“兄长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,父亲为他明里暗里做得这么多,他都记在心里,只是嘴上硬撑罢了。”
萧烈一笑置之,扔掉手中的花枝,淡然道:“不用你说好话,我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性子我自己清楚,当年我看着方璇喝下那杯毒酒,这件事萧煜是不会忘了的,在他看来,一码归一码,除非我去方璇坟前叩首认错,否则我们父子之间就断然没有和解的可能。”
萧烈回身望着萧瑾,笑道:“你说我会去吗?”
萧瑾微微摇头。
萧烈接着问道:“你知道方璇吗。”
萧瑾斟酌措辞道:“久闻其名。”
萧烈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,与方璇留给萧煜的那块一模一样,只是少了一个璇字。他将玉佩握在掌心,沁凉,轻声
第一百三十九章 父子言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