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骨又能如何?还不是被屠戮百万,十室九空!”
陆谦默然许久,长呼出一口气,轻声笑道:“你就如此断定萧烈不会接受划江而治的局面?”
萧瑾反问道:“换做是大都督,往前一步就是千秋伟业,大都督可会愿意止步于南北分治?”
这一次,陆谦是真的哑口无言。
舍内一片静默。
过了不知多久,陆谦终于再度开口,低声道:“天下不只是一个大郑,还有卫国、后建、草原和宝竺。”
萧瑾平静道:“外族祸乱中原的南北朝可以出现在过去,但绝不会出现在当下,即便是萧煜,娶了上代草原汗王的公主,守着一片偌大草原,麾下六十二台吉,也不敢让草原大军南下半步,何故?因为他不想也不敢做千古罪人,萧煜没这个胆量,大都督可有?”
陆谦长叹一声,不再多言。
萧瑾所说的这些道理,他不是不明白,也不是不清楚,只是人呐,有时候就会自欺欺人而不自知,只要没到完全挑明的那一步,就总觉得还可以试试,说的好听些,叫做不到黄河不死心,说的难听些,就叫不见棺材不下泪。现在萧瑾把这口棺材的棺盖完全推开,他也终于是不能继续自欺欺人了。
窗外的波涛声阵阵,陆谦回过神来,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,问道:“敢问怀瑜,陆某又该如何行事?”
萧瑾,道“方才萧某说民心无用,略有偏颇,民心有大用,却不可为一时之用,须得徐徐图之。”
陆谦问道:“如何徐徐图之?”
萧瑾笑道:“一言概之,效仿当年东主旧例。当年东主起于江都,奉行高筑墙
第一百二十七章 连横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