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心态上有了很大转变。就拿此番清流之事来说,若是从前的萧烈,哪里会容得一帮腐儒聒噪,早就铁血镇压,只是现在的他,却有耐心安抚。
说起因为当年之事以至于后来父子反目,若说他心中无悔,那是骗人,若是真的无悔,他又怎么会止步于天人巅峰境界,至今都未能踏出那一步,毕竟心在樊笼,又如何求得逍遥?对于儿子,他也是亏欠之心的。这些年来,他或明或暗地做了许多,未尝不是存了补偿的心思。冷硬了大半辈子的心肠,随着年纪越长,却是越发软化了,当年妻儿可弃,临老了,却是又操心起儿子来,可惜儿子已经不领情。想到这儿,萧烈在心底有些自嘲,自己这算是进了一步,还是退了一步?
颜可卿知道他的心结,轻声宽慰道:“毕竟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哪里还用你给他操心,是福是祸,早已不是我们能决定的,再者说,他那边有道宗扶持,有掌教真人亲自盯着,还能出什么乱子,你就放下心。”
萧烈闻言沉默许久,脸上看不出喜怒,过了许久才长长叹息一声道:“如此,那就随他去罢。”
待到颜可卿出去后,萧烈坐到椅子上,喃喃自语道:“西北王,好,好啊,我在东都等着你过来。”
江都道术坊,紫荣观。
谢公义快步走进杜明师的丹房,语气中难掩那分喜色,“恩师,西北传来的消息,萧煜在八月十五举行大阅,正式自立为王!”
正在瞧一张古方的杜明师抬起头来,道:“先前宗里就传出过消息,说今年八月西北会有一番大动作,起先我还没有留意,却想不到是如此大的动作。”
谢公义问道:
第一章 天下之志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