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无事,你陪着你爹回去吧。”
丁四知道胡润泽还要回去交差,于是赶紧跟胡润泽告别,等众捕快离去,丁四才对丁德武一点头,淡淡说:“走吧。”
丁德武素来忌惮丁四,赶忙垂了手走在他身后,父子两个一前一后在街上走着,两人也不多话,气氛就有些闷,走了一会儿,丁四忽然开口问道:“众人都没发现我伏在墙上,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藏身之处的?”
听丁四如此问,丁德武偷偷做了个鬼脸,刚才丁四专心追白志广一行人,根本没有留意到丁德武三人还缀在后面,丁德武是早就发现丁四的踪迹,因此故意压了脚步,生怕搅了局,他那时就想自己父亲果然上了年纪,连身后有人都没有注意到,可这话又不敢直接跟父亲说,怕他听了心里难受,丁德武这么一想,便转着眼珠说:“其实我也没发现您,只是巧了,烟花乍时闪过,我就那么一晃,觉得墙角像是您老人家的身影,最实也不敢确认,因此才敢悄悄打个手势给你,待看到你回应,我才放了心,知道你定会伺机而动,于是便冒险放了那支箭。”
丁四听完并不作声,此时夜已渐渐深了,天边的烟花不再绽放,街头便有些寂寥,丁四默不作声径往前走去,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,意兴阑珊地说:“算了,你嘴里也没甚实话,我知道你是哄我的,定是你们跟在这伙人身后,我突然闯入,你们便远远跟在了后面,想来我的踪迹早落在了你眼里。”顿一下又闷闷不乐说道:“我果然是老了,耳目也没以前好使了,真是该退了,如果再这样干下去,迟早会误事儿的。”
晚风吹来,丁四的声音有些黯然神伤,丁德武听父亲声音里有说不出
六 父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