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险,我再单独见你。”熊天雷似是听到了朱祐樘的话,不再挣扎,双眼一闭,大颗大颗泪水从眼中渗出,滚成一团。
正在这时,几名御医匆匆赶了过来,朱祐樘不待他们行礼立刻令他们救治熊天雷,几名御医忙活一阵,终于替熊天雷止了血,用白布将伤口缠上,擦着头上汗水上前复命说:“这人性命无甚大事,估计一条胳膊是保不住了。”丁四听熊天雷性命无碍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朱祐樘已下令将熊天雷赶紧抬到御药房。
这边刚刚忙定,覃吉走上前对朱祐樘禀道:“刚才有侍卫报告,东华门的贼人已死伤大半,神武门的贼人也没来得及逃走,那领头儿的熊平顺也在混战中被砍死了。”
韦兴听到覃吉所说,身子已瘫了下来,嘴里喃喃说:“我只想着奋起一击,哪想到天不容我,这老天到底还是没长眼的,害我一生,更教我身边人受到牵连……”他正说着就见眼前走来一双糊着白布的靴子,正是朱祐樘来到他眼前,朱祐樘怜悯地看着韦兴,沉声说道:“韦兴,你可知天道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。我少小经历,你也曾耳闻,只是困苦磨难亦如砺石,强者不息,用以自励,经历风雨,更惜花时。你虽出身贫困,但得意时竟为虎作伥,本就是逆天之举,以你之谋划,即使得逞,也是鱼肉天下百姓,误尽天下苍生。此时此刻,你还怨天尤人,难道你没听说“自作孽,不可活”一语吗?”
说完之后,理也不理身后韦兴一众人,傲然前行,扬长而去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