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上的朋友从神武门攻进去,张青带手下兄弟从东华门攻入,红莲教一干人从西华门攻入,为防止节外生枝,你再安排些人手混到西华门,如红莲教想脚踏两只船,就使人率先动手,让红莲教再无退路。”
熊平顺吃惊地问道:“难道红莲教还有二心?”
那人答道:“这倒不一定,不过红莲教最初态度暧昧,我也是怕出了差错,此事过于重大,须得处处提防。”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说道:“今天张青跟我无意中提到,前几日你派去协助看守祁老三婆娘那批人中,有一个叫丁四的有些奇怪,但一时又没什么凭据,此人底细如何?”
熊平顺赶紧陪笑道:“丁四是天雷自小的玩伴,本跟着他爹丁尽忠在顺天府做捕快,后来因为天雷胡闹,张青他们倒怀疑到丁尽忠身上,寻了个由头把丁尽忠下了狱,因此这丁尽忠心灰意冷,也不愿让儿子做捕快了,天雷替他求情,我便让丁四到镖局帮忙。”
那人又问道:“你那批派去的镖师可知你与张青等人的关系?”
熊平顺笃定答道:“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。”
那人沉思着说:“事关重大,须要小心谨慎,我算着你那批镖师张青今天就会送他们回来,你暗中查查丁四,此人如不牢靠,可除了他,别顾忌任何私情。总之,这几天时间,不可出任何意外。”那人说到后来,声音已是越来越严厉。
熊平顺恭恭敬敬答道:“是”。
陈时言听到这里,头上已是大汗淋漓,他又不敢拭,只觉得身子又酸又麻,竟是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光。他无意中救了巧娘,本是可怜她身世,又因为一时忍不住,所以才参与此事,原想着点
八 二 谋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