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使人有风清云淡、从容不迫之感。
熊平顺不由呼了一声:“当真?”声音里有忍不住的颤抖,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。
那人仍静静说道:“昨夜午时就去了,估计很快消息就传开了,今天我也是趁乱溜了出来,曹公公替我在宫里提防着。”
熊平顺又问道:“那咱们怎么办?是否要动手?”
那人用手指敲着桌子沉思着说:“以现在情形来看,咱们还是颇为顺利的,如今红莲教教内争权夺利,现在是那叫成什么龙的护法占了上风,他内忧外患,自是对咱们是服服帖帖,曹公公恨他之前拿乔,又使他服了‘情人酥’,他性命都在咱手里,让他往东自是不敢向西的,如今他已使人将那四句话散得满天都是,大街小巷无人不知,我猜测,红莲教这边应该问题不会太大。东厂姓司的虽与我平时不大对盘,一时之间还无法拉拢过来,但他手下张青却对咱们忠心耿耿,也是没甚问题的。锦衣卫一直在万安手里,我有意无意暗示过几次,虽然万安没甚明确的态度,但最差也是两不相帮。另外,这两日还有一件大事做成了。”却没有说下去,轻轻端着茶子啜了起来。
陈时言心都快跳出来了,他听得莫名其妙却隐约觉得有大事要发生,正听到紧要关头那人停下不说,当真是心急如焚却又偏偏一动也不敢动。他这里着急,熊平顺那里也是急不可待,等那人饮过四五口后问道:“可是那事成了?”
那人声音依旧是无惊无喜:“可不是,那火药前天造出来了,曹公公当场见识了火药的威力,回来后还跟我感慨不已。”
熊平顺低低呼道: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那
八 二 谋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