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衣闻言大惊,急忙上前问道:“慧婆婆怎么了?这话又是从何说起?”
祁老三看着白衣,脸上阴晴不定,过了半天才意兴阑珊地说:“这事虽与你有几分关系,但到底也怪不到你头上,你随我来。”说着几步就走到慧姑墓前。
白衣听得更加糊涂,看祁老三神情,又不敢多问,只好随他来到墓前,眼见墓碑上清清楚楚写着“祁世显之妻李慧姑之墓”,才晓得刚才自己没有听错,想到慧姑音容笑貌,平时对自己是照顾有加,白衣不由失声痛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又想到祁老三刚才的话,隐隐猜到慧姑必是因为自己托丁四传话,这才冒了风险,心中不由暗恨不已,伤心中又夹了些自责,到后来哭得是肝肠寸断,竟再也停不下来。
祁老三见她哭得伤心,不满之意又淡了几分,哑着嗓子说道:“慧姑宁愿冒着性命之险,也不愿我受张青那帮人的胁迫,替他们造了火药,让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。你回去跟那什么太子说,那火药最终是炸不响的。”
白衣跪到在墓前,哭得是泣不成声:“都是我考虑事情不周到,使慧婆婆惨遭毒手,我……我……”
祁老三向天长啸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必报了这深仇大恨。”说完后摇摇晃晃转身,径直要出了谷去。
白衣禁不住喊:“前辈,千万不要冲动,等咱们商量了一块行事。”
祁老三回过头来:“我主意已定,你莫要拦我,慧姑在世时对你颇为喜爱,你若有心,今后就多多祭拜慧姑吧。”说完后随手抛出一枚火药,只见火光一闪,雷鸣声骤起,待到烟火散去,谷内已看不到祁老三身影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
八十 永 别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