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会好起来,我去热了药给你喝。”
慧姑用手攥住他衣裳,缓缓说道:“三哥,这次是我托大了,却忘了医者不自医这一说……”她略喘了一口气,又说道:“但我宁愿这样,也强过你受他们胁迫,帮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祁老三抓住她手说:“好慧姑,你说怎么着咱们就怎么做,只是,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慧姑又是一串眼泪从眼角渗出,不住喘着气说:“三哥,是我对你不住,常常拘了你,让你做这那。”
祁老三涕泪俱下:“是我心甘情愿的,我这一世,最高兴的时间就是和你守在一起。”
慧姑又喘了几口气说:“我也是……”一句话不待说完,却是呼吸渐渐弱了下来,待到后来,身子已是一片冰凉。
祁老三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像是坠在悬崖下,浑身没有一丝力气,只是反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:“慧姑,你怎丢下我一人?”他紧紧抱住慧姑,呆坐良久,脸上老泪纵横,伤心欲绝,恨不得就这样陪了慧姑一块去。
祁老三枯坐半日,直到中午时神智才有几分清明,他颤着手将慧姑放在床上,又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,才跌跌撞撞爬下树屋,用铁锹挖出一个墓穴来,此时烈日当空,祁老三脸上汗水与泪水织成一片,一滴滴都落在脚下泥土里。就这样忙了好大一会儿功夫,眼看着就堆成了一个坟墓,祁老三又找来一块石头,一笔一划凿出几个大字来:“祁士显之妻李慧姑墓。”他用尽全身力气,把这石头做成的墓碑立在坟前,用手抚摸了好大一会儿,嘴里喃喃唤了半日“慧姑”,字字泣血,声声泪下。到末了,竟不知不觉昏昏睡了过去,梦里面
八十 永 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