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睛,心想莫非太子与覃公公误会我有攀龙附凤之心?当下就清了清声音,朗声说道:“也是巧了,我与红莲教圣女白衣有几分交情,她无意中听到太子说与我相识,便把这事告诉给了我。”嘴里这样说着,心里却怅然若失。
朱祐樘“哦”了一声,脸上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怎认识红莲教圣女白衣,莫非你也是红莲教中人?”
丁四赶紧答道:“也是机缘巧合,我在无意中帮了白衣几次忙,因此倒有几分相熟。”
朱祐樘忽然童心大起,眨眨眼问丁四说:“那白衣是怎样向你说我的?”
丁四两眼不禁闪亮:“白衣对太子极尽赞美,说殿下从小历尽劫难,但竟能宽厚仁爱,实在是天下的幸事,让我听得也是佩服不已,从前有幸与太子相见几次,只觉殿下过于厚道了,但知道了殿下的经历,我觉得殿下生于艰辛,屡遇困难,依然通达仁厚,着实难得。”他性子单纯,心里确实是对朱祐樘有好感,并不因为朱祐樘是太子就阿谀奉承,故话语说得直接而又真诚。
朱祐樘在深宫很少遇到丁四这样的少年,见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能如此讲话,心里也是非常欢喜,嘴角不禁高高扬起道:“你如今还说我过于仁厚?”
丁四点点头,又摇摇头说:“我却是觉得我当捕快,就是要使坏人绳之以法,让他们受该受的惩罚,不能因为坏人可怜就放了他们,如果这样,天下就乱了,但殿下以后要治理国家的,这事儿要更难办一些,我也不清楚是宽厚点好,还是要严厉点好。”
朱祐樘听丁四这么一说不由笑了起来,他谈兴正浓,随手对覃公公说:“无事,你先下去吧。”覃公公
七三 相见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