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总觉得仿佛有人不愿你们把这案子查下去,反常即为妖,这里定有问题。”
丁四听陈时言说得头头是道,不由赞道:“陈先生能举一反三,当真不负‘捕神’的称呼。”
陈时言摆摆手说:“那都是以讹传讹,其实哪有这么神奇。咱们做捕快的,无非是胆大心细。论理说咱们不管断案,只要听令缉凶缉盗即可,不过眼见坏人消遥法外,总觉得有几分不平,所以才遇事多想,有时候顺便帮大人们出出主意。”
丁四听陈时言这么一说,只觉说到自己心里,连忙点头不已。
陈时言乘兴又说道:“要想抓到真凶,洞察力一定要强,要注意一些细节,有些坏人虽然谨慎,也特意做一些伪装,但无中毕竟不能生有,因此总会有一些破绽。”
丁四听得甚为佩服,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陈先生,我心里也有一个疑问,咱们怀疑天雷他爹跟此事有干系,但依我平时的了解,天雷他爹和他娘情深意投,他对天雷也是非常疼爱,断不会做出杀妻害子的事儿,如果天雷他爹有所欺瞒的话,他为什么要骗天雷呢?”
陈时言看丁四一脸认真、急于听自己解答的样子,不由摸了摸鼻子,笑着说:“丁四,许多时候真相是咱们想不到的,也可能咱们猜错了熊平顺,也可能这里面还有其它隐情,也有可能熊平顺也是被骗的,到底事实是什么,总有水落石出那一天。”
丁四不好意思笑起来: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又想到一事,于是便对陈时言说:“陈先生,那天东厂抓的两位前辈对我和白……”那个“衣”字不知为何就是蹦不出嘴,丁四顿了一下说道:“对我们有救命之恩,我
六九 相 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