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他和舒天贺也是相识,就赶紧上前招呼。
丁四看着熊平顺的背影,忍不住问熊天雷:“天雷,你这次到杭州,得多长时间?”
熊天雷了算说:“应该一个月左右时间吧,这次我爹还让我在杭州一位世伯家住上几天,其实说是护镖,还不如说我爹安排我到杭州游玩。”忽然又想起一事,悄悄在丁四耳朵边说:“这几日事情太忙,我都忘了问了,那叫白衣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?你骗得了你爹跟你娘,我却清楚牛家堡哪有这样一个俊俏的人物?”
丁四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,神色一下子黯然下去:“江湖上认识的一个朋友,现在已经离去,以后估计你很少见到了。”
熊天雷见丁四忽然情绪低落,又听他说这句话,哪里猜不到两人之间有了变故,赶紧拍拍丁四说:“四哥,你莫难过,以你这般人材,哪会遇不到合适的女子。”
丁四赶紧打起精神,把话扯到其它地方去,恰在这时,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镖师跑上来,对着熊天雷说:“少公子,船马上就要启航了,咱们赶紧上船吧。”熊天雷与丁四挥挥手,说道:“四哥,我要上船了,你也快点走吧。”说完之后转身跟那镖师上船,待到了船上,还看到丁四站在码头向自己招手,他赶紧向丁四挥手。片刻之后,船就高高扬了帆,顺水而下,码头上的行人越来越小,渐渐不见。熊天雷又张望了一会儿,只看到河水水流湍急,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,锦盒里放着一块石头雕成的马,惟妙惟肖,十分生动,他打开夹层,在夹层左侧,歪歪曲曲横七竖八描着几笔,似是用胭脂写成,细细看去,仿佛一个“天”字,熊天雷看着这个
六八蠢蠢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