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颇不是滋味,匆匆甩下“好自为之”便离了议事厅,成士龙说过“保重”后也扬长而去,四堂堂主也摇头叹息着离去,一时间,大厅里只剩下白衣和红裳,两人一站一跪,显得甚是冷清。
红裳慢慢走过去,弯腰跪在白衣面前,对住白衣说道:“白衣,今日都是我不好,害你声名扫地、受尽责难,你若有气,狠狠骂我吧。”一面说一面流泪:“可是让我再选一次的话,我还会这样做。尽管现在痛苦,但你我都有所得。”
两人抱头哭了一会儿,红裳搀着白衣站了起来,在白衣耳边说:“白衣,日后你若需要帮助,尽管直言。”
白衣两眼微肿,声音喑哑:“红裳,你勿用自责,今后你责任重大,所挑的担子远非咱们能想到的那么轻,以后就要辛苦你了。我思来想去,有一事关系重大,须向你说明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忍着疼痛说道:“你也知前几天我卧底东宫,其中原因,还未向你道明。原是有人想借红莲教势力行谋逆之事,圣姑和教主密令我探明太子性情,看太子是否有治国之才。据我观察,太子宅心仁厚、志向远大,若能继位,实是百姓之福。”
倪红裳闻言不由一惊,没想到教内竟然有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,还没等她说话,白衣又接下去说道:“红裳,红莲教百年基业,圣姑和护法行事小心得很,你多向他们请教吧。”
红裳拼命点头说:“白衣,你放心,我定与红莲教同生共死,行事前多听多想,我也知道我性子有些冲动,今后我会好好改的。”接着又问道:“白衣,接下来你又有何打算?”她这句话说得甚是心虚,不知不觉中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白衣一片茫然,嘴里
五十 离 教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