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?我又怎能置自己使命不顾?”
红裳眼睛越过白衣,向远方看去:“白衣,什么使命,什么责任,你有没有想过,假使你在卧底时就失去了性命,红莲教是否就溃不成军、自行解散?”她声音有些哽咽:“红莲教没有说离开不了谁?这世上没有说谁离不开谁。白衣,咱们各得其所,不是很好的吗?”
白衣心里惶恐得厉害,但是,她竟没有理由反对红裳的话,她怔怔地说:“红裳,你几时听说圣女可以退出红莲教的?如果圣姑不允,这又该如何?”
红裳看了看白衣:“这是段堂主跟我讲的,她说圣女如果坚决退出红莲教,圣姑和护法也是不能强行制止的,段堂主说,往上数三代,也曾有圣女退出红莲教的,红莲教的教义本是‘舍身取义’,如果你眷恋红尘,舍不得身,那就与红莲教恩断义绝,不过,只是要辛苦你挨上一次‘红莲训’,要受罚一次。”
白衣只觉得脑子不够使,她摇摇头说:“不行,不行,红裳,你这法子太疯狂,你让我多想上几日,咱们从长计议吧。”
红裳笑容里是说不出的悲伤:“白衣,咱们哪有几天的时间,再过两日,就是从咱们中定下下届圣姑人选的时间,你那时候想退出红莲教,恐怕比登天还难了。”
白衣觉得脑袋里仿佛有两个人在争吵,一个人扯着嗓子说:“这个法子不错,你和红裳各得其所,两全其美。”另一个人却说:“不行,不行,若要为个人私利退出红莲教,怎对得起红莲教数年的栽培和养育?”一片混沌中,丁四的脸忽然在脑海中一现,耳边禁不住又想起丁四那声“我想我是喜欢上了你”,不由便痴住了。
红裳
四八 两 全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