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不无讥讽地说:“爷,小的在当铺待的时日也算少,还没听说报个名字就可以取东西的,如是这样,每天都有人找上门取东西,咱家当铺早关门了。”当下就板了脸,不再理睬熊天雷。
见熊天雷也是一副怏怏的样子,丁四只好抬了眼,看郑巧娘昨日探访结果如何。
郑巧娘启齿说道:“我昨日到威武镖局,碰巧镖局罗大当家正在铺子里,我向罗大当家要我哥遗物,没想到罗大当家当时就让人把我赶走,当时我一时性起,直接奔到我们之前住的屋子里,竟然发现屋子里全然一空,剩下的东西也不知道到哪去了。我从威武镖局出来后,私下里找到以前熟识的马志刚媳妇儿,马家大嫂跟我说,罗天成、罗天赐交待大家不要再议论此事儿,熊家案子是我哥自己一时糊涂,自不量力,结果是害人害己,跟镖局没有任何关系。昨晚我气不过,偷偷潜入罗天成房间,倒听他与自己媳妇说了半晌我哥坏话。”郑巧娘把昨日自己经历一一细述,单单略过了自己把一把巴豆扔进镖局水缸里的事儿。
熊天雷听郑巧娘说完,便迫不及待地问:“郑姑娘,如此看来,罗氏兄弟倒像是不知里面隐情的,如是他兄弟做下此事,令兄替他们顶缸,看在令兄舍身报答的份上,他们对你也应该是客客气气的,现在竟是把你撵得远远的,没一丝情分,倒让人觉得他们与此案是无关的。”
郑巧娘听熊天雷如此分析,虽面上有几分不甘心,但却轻轻颔首道:“这话是有几分道理的,我昨天又找了镖局里熟识的人,也能确定五月初七那天晚上,罗氏兄弟约我哥喝酒,当晚喝个酩酊大醉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”
丁四在一旁忽然道:“
二二 花 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