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还有何面目在教内立足?一时间想到几日前野三坡同那人的会晤,瞬间不由得也是心乱如麻,如若是那人起了威胁的心,所有事情都是他预先安排好的,红莲教也只能上得贼船,哪有什么选择可言?但那人怎会对红莲教事务如此了如指掌,若没有教内外勾结,也断然不会做到如此地步?如果教内有内奸的话,又是哪些人呢?一时间,马晴雪不由得心乱如麻。
看马晴雪如此神情,卞风萍也知她这个圣姑做的也是辛苦,当下握住了马晴雪的手,轻轻晃了几下,暗地里却将一张纸条塞进马晴雪手里。马晴雪不动声色,将纸条悄悄握了起来。
卞风萍向一旁的白衣和倪红裳招招手,两人便一下子跑上前,紧紧抱住卞风萍,三人在思灵山情同母女,卞风萍平时虽然要求严格,但对她二人照顾得无微不至,再加上这次从广西千里迢迢来到京城,一路上风餐露宿,到了京城又历尽数劫,三人感情又深厚了不少,眼下突然分离,不免有些伤心。
红裳到底年轻,抱住卞风萍就哭出了声:“嬷嬷,你旧伤复发,现在还未全愈,一路上可要小心一些。”
卞风萍被她哭得难受,强忍着涌上来的眼泪,帮她擦了一下眼角,哽咽着说:“你放心,我这把老骨头还是禁得起风雨的,倒是你们两个,都是挑选出来的圣女,切莫打了思灵山的脸。”
白衣紧紧抱住卞风萍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任脸上涕泪横流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卞风萍知二人年轻,还未经历这种情形,便抱住二人任她们哭了一场。待二人情绪平复下来,卞风萍一一替二人擦干净了眼泪,又轻轻嘱咐道:
“历届圣女至
二十 送 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