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满心的不耐烦压了下来。
谁知还不待丁夫人往下讲,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丁四就闪身进了屋子。丁夫人见到儿子满心欢喜,又不由唠叨说:“四儿,你怎么比你爹还忙,你爹倒回来多时,你怎回来如此晚?”
烛光闪烁,屋内光影跳动,丁四年少挺拔的身影如同笔直的春葱,鼻似悬胆,眼若点漆,满身的青春洋溢,丁尽忠看儿子如此情形,心里不由也是一阵骄傲,但嘴角刚有一丝笑意,却又强压了下来,嘴里却是有了几分不满道:
“怎回来得如此晚?是不是到处鬼混去了?”
丁四听父亲问话,早垂了手,毕恭毕敬答道:
“下午出了趟差,到城东提了个人。”
丁尽忠不再往下问,起身就坐,又示意儿子坐下,丁夫人忙在一旁布了碗筷,自己又拿筷子向丁四碗里挟了许多丁四喜欢的菜,一旁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,只觉得满心欢喜,一时间又想到再过个几年,丁四娶房媳妇,生几个胖小子,家里面不知又是如何热闹的情形。
丁家一向讲究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这顿饭倒吃得安静,丁尽忠喝了几杯酒,身上无比舒畅,看到丁夫人收了残羹冷炙,丁尽忠倒觉得意犹未尽,便借着酒兴,唤住准备起身的丁四,说道:
“这些天衙门可还忙碌?”
丁四在父亲面前一向敬畏,忙恭敬回答说:
“倒还可以,跟着李程哥也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丁尽忠对丁四答话倒也满意,想了想说道:
“你初到捕快房,我安排李程带你,却也正有此意,李程为人谨慎,做事儿又认真,就像此次熊家血案,
十八 联 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