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喜庆,忽然就不自信起来,她自己选的这条路,到底有多艰辛?那时,她跟自己说,没关系,她可以等,十天不行就等二十天,二十天不行就等一个月,一个月不行就等两个月,一直等到丁四回心转意,这才是刚刚开始,她有大把的时间,所以,她不急。这样一想,她心里便少了几分伤感。从此以后,她便藏了自己的性子,细声细气说话,慢慢腾腾走路,认认真真孝敬公婆,一心一意等丁四忘掉白衣。
张月儿听得入神,一颗心全在关碧悦的讲述上,她见关碧悦声音沉闷,脸上闷闷不乐,不由也是甚为同情,心想:她也不知怎生熬过那段时间?
关碧悦声音越发轻了:“我那时一日日数了,我等了一天又一天,到了第一百三十六天,我忽然就莫名难受,只觉心里堵得厉害,虽说成了亲,但他一直躲着我,好几天都见不上一面,我对于他,到底算什么?我不怕等,但是,我怕毫无希望地等,这一百三十六天,我每天早上醒来都希望他会看我一眼,能对我笑一笑,可每天都是没有任何结果,我怕我总有热情耗尽那一天,我怕我争不过他心里的那个白衣,只能做他名义上的妻。”她说到这里,身子不由有些发抖,张月儿不由走上前去,轻轻揽了她肩,将她按进了身旁一个椅子上。
关碧悦感激地冲张月儿笑了笑,又幽幽说道:“因此那天晚上,我便想放纵自己一下,我伺候公婆入睡后,又支开了巧云,然后自己拿了酒坛,顺着一棵树爬到了屋顶,那天晚上月亮很亮,洒在屋顶像流水一样,我看着月亮,怨一句老天不开眼,然后喝一口酒,我不知说了多少句老天不公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酒,喝到后来,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,可是,
八六 柔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