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还有什么是可以信过的?但他居然还狠不下来心让人通缉丁四和他的家人,他心里隐隐约约还有一丝期待,他在期待什么呢?等丁四跑过来痛哭流涕,向他承认一时糊涂,还是期待这是一个梦,等梦醒了友情犹在、世事如常?他又不觉自嘲地笑起来,这做皇上是不是注定要在这个高高的位子上孤独一生,真的是“寡人”?
他漫无目的地在皇宫里走来走去,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,他才发现李广远远地缀着自己,他不禁又有一分感慨:或许,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吧,就像李广,平时忠厚老实,只是喜欢道家法术,还替自己在大旱时求过雨,这些人从不花言巧语,但对自己确实忠心耿耿。他这么一想,心里不禁又好受一些,脚步停了一下,远远地喊道:“李广。”
李广听到朱佑樘叫自己,急忙远远地躬腰跑了过来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皇上有何事吩咐?”
朱佑樘看着他问道:“你会不会背着我干些作奸犯科的事?”
李广吓得心里一哆嗦,不知朱佑樘这句话什么意思,他心里有鬼,自是怕得厉害,但他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朱佑樘脚下说:“皇上,奴才性命都是皇上的,哪有胆子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。”
朱佑樘见他脸都吓白了,禁不住安抚他说:“逗你玩呢,我自是信得过你的。”
李广听朱佑樘这么一说,心里才略微有些踏实,就听朱佑樘幽幽说道:“这些日子,我心情甚是不好,顺天府捕快丁四是我年少的朋友,曾经帮我一块粉碎了韦兴谋逆的阴谋,我原想着无论时光如何变化,这份情谊至死不渝,但没想到,前些日子跟他一块派去泉州的吴海上折
八四 谗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