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没有经历的。
丁四又在一旁轻声说了:“自从那时以后,我就在心里发誓,再不让阿碧受一点委曲,再不让她心里难过,这一辈子,我跟她一生一世,永不相负”
他这话一出口,玛瑙就脸就刷地一下白了起来,她是聪明的,到现在丁四讲这段往事的意思她已经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,可她的心事丁四是怎样知道的?他既然知道,为何却没有一点犹豫,就这么干净利索地推开了自己?难道她就如此不堪,让他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?
她正在失魂落魄,又听到丁四低声说道:“玛瑙,你也是个好姑娘,如果我有幸,你也愿意的话,就把我当作哥哥吧,咱们以后就是和亲生兄妹一样的。”
玛瑙的泪珠不由夺眶而出,她心里又是酸楚又是难过,不由扑到丁四怀里,抽噎着说:“丁大哥,丁大哥,能认你作兄长,我心里是再欢喜不过的。”可嘴里说着,泪水却不停使唤一样不住往下流,打湿了她的前襟。
丁四也不推开她,任她在怀里哭个不止,等她终于哭累了,从自己怀里挣出来,肿着眼睛看向远方时,才又轻轻问了一句:“如果你愿意把我当作大哥,你能不能告诉我,玛瑙,你到底是谁?林正道到底又是谁?”
他这话一出不啻于晴天霹雳,玛瑙刚缓过的脸色立马又白成一片,她哆嗦着嘴唇说道:“丁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不懂,我不明白。”
丁四看向玛瑙的眼光温和而有力,嘴里的话清晰而坚定:“玛瑙,一开始你跟林正道告诉我,你们是林中风的侄辈,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林正道为人豪爽,颇对我脾气,再加上为了知府大印被盗之案我确实需
六一 获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