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还有甚不高兴的。”
狄万远叹口气说:“本来我娘知道我舅舅到福建泉州去,也是欢天喜地的,说是皇上信任他才有了这次外派,可是前几天我舅舅寄来一封信,说本来一切挺顺利,还有立功的可能,但没想到随行中有一人很是讨厌,为了抢功,硬是黑白颠倒,指鹿为马,我舅舅本来将事情理了个清清楚楚,那人非拖着留在泉州,还暗中搅和我舅舅的事。”
普流光在一旁不以为然说道:“你舅舅不是被封作巡按到福建视察去了嘛,同行中数他官职最大,谁还敢违抗他命令不成?”
狄万远撇一下嘴说:“按说是这样的,但那人是有来头的,跟皇上也是有几分交情,我舅舅本来也想是忍气吞声的,但却被那人骑在了脖子上,实在是忍无可忍。”
张延龄不禁有了兴趣,高声问道:“这可奇怪了,你爹是正三品的通政使,就是看在你爹的面上也不该这样,那人到底是谁?”
狄万远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算了,还是不提这人名字吧。”
张延龄最不喜欢别人忤了自己意思,不由一拍桌子骂道:“狄胖子,你怎如同小娘们一样不痛快,快说了那人名字,说不定我还替你想个办法呢。”
狄万远只好吞吞吐吐说道:“那人正是顺天府的捕快,被皇上赐了金刀的丁四。”
他这句话刚说完,只听“哐嘡”一声,张延龄的酒杯一下子掉在地上,狄万远偷偷看张延龄脸色,只见他脸上憋得通红,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。桌子上一帮人都是知道张延龄被丁四教训一事的,大家顿时都噤了声音,一个个装作喝茶吃菜的样子,谁也不敢说话。
就在桌上
五三 暗流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