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嫁给他?”
吴海听到这里,脸上已是青了又红,红了又白,嘴上的胡子都不由自主抖动起来,待到后来,他咬碎了银牙,从嘴里挤出一句话:“一派胡言。”又用手指着丁四说:“丁捕快真是编的好故事,怪不得你能得了圣眷,这张嘴简直能说出花来。”他此刻已气到吐血,因此口不择言,他眼看着一大张功劳就在眼前,马上就可以受皇上嘉奖表扬,谁料丁四节外生枝,把他一番心血全都抹煞,甚至还有嘲笑他弄巧成拙的意味,他心里如何不恼?
丁四并不为忤,仍然背着双手站定,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,胡润泽担心地看看丁四,一脸忧色。
吴海在院子里走了几步,一把拉过张汉生:“张大人,你且来评述一下,你觉得丁捕快这话可站得住脚?”
张汉生看看吴海,又看看丁四,做出为难的样子,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事情可有了几分麻烦,吴大人断案合情合理,丁捕快所言也是顺理成章,我着实弄不清楚呀。”
吴海见张汉生如此说,心里不由安定几分,铁青着脸说:“既然如此,丁捕快,你听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丁四还没点头,吴海便气势汹汹地说:“第一,如果如你所述,为什么寒易爽快认了罪,他是疯了还是傻了?”
丁四依然平静地说:“我查得那寒易家里有老母叫赵老娘,领着两个孙子一个孙女生活,可就在寒易被抓前一晚,赵老娘四人竟然失踪了,所以我怕她们被人当作威胁寒易的砝码。”
吴海完丁四这句话,气得眼睛都红了,他咆哮着说:“丁捕快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怀疑是我布置的这一切,是我派人抓了那什么
四八 愤怒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