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只管放心说,这些话传不到别人耳朵里的。”
**收起了满脸的笑,叹一口气说:“我说怎么有些面熟,原来两位是官府的人。这如花说来也是个命苦的人,她自幼家贫,八岁那年被卖到这里,十七岁开始挂牌,她模样俊俏,性子爽利,受到许多人追捧,也曾经红过一段时间,是怡红阁的头牌。但这里是什么地方,男人又是有几个能长情的,年纪一在,自然不如以前受人欢迎了,偏那如花是个性子傲的,以为有人在后面捅她刀子,说她坏话,连带着跟几个姑娘都有点不对付。”她涂满厚厚脂粉的脸上到底露出了一丝真实的颜色:“其实,这姑娘也是个傻的,干咱们这行的,手里能攒些银子是是关键的,比什么红不红,争什么头牌不头牌,都是他娘的扯淡。”
丁四安静地坐着,并不打断**的话,等她说完才又问道:“如花跟很多姑娘吵闹过吗?”
**思考着说:“跟似玉吵过,还跟海棠、迎春、抱琴闹过……”她细细掰着指头盘算,算来算去,十个指头都不够用了。
丁四看她算得头大,又问道:“难道如花在怡红阁里没个关系好的人?”
**笑起来:“这哪会成呀,要这般势单力薄,都被众人欺负去了,如花又不是傻的,她倒有个知心的姐妹叫做弄月的。”
丁四对**微微一笑:“那就麻烦妈妈把弄月请出来,我们有几句话问。”
**迟疑地说:“官爷,如花的案子不是断过了,说是琼玉不小心把如花推下楼,失足摔死,那琼玉已经被官府收监了,怎现在又来问如花的事?”
丁四回答道:“我们也是怕事出有因,冤枉了琼玉,
三一 青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