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吃奶的劲才勉勉强强爬了起来,和往常我续梦的时候在梦里那种叱咤风云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。
白无常见我这个床起的吃力,便像个人一样上炕来扶我起身。
白无常的手虽然是枯槁的,但是他的骨架感觉特别的大,我就像是被树杈子架起来一样,咯得我生疼。
我看白无常的面容还有动作变得像个正常人了,加上有之前的那个“梦”还记忆犹新,所以我也并没有感觉太害怕。白无常扶我靠墙坐稳,自己又忽的一下变成盘坐在炕上我的面前,我是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动作,接着他便张口道,“贤弟……”
“哎哎哎,打住、打住”,我叫停白无常,“叫谁贤弟呢,你多大啊叫人贤弟。”
“六百五……”
“好好好”,我听着这回答感觉是如此地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,便点头眯眼示意道,“咱俩也没结拜过,这么叫不好,不好,呵呵”。
白无常说,“贤弟,难道你忘了上次你还阳之前你我二人便以兄弟想称了么”?
我仔细想了想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我靠,我一天天的说那么多的话,上哪记住在“梦”里我还说过啥啊。再说了,我也不想和个鬼称兄道弟不是。
不过这白鬼就坐在我的面前,我也不好掘人家面子,万一要是翻了脸的话可没有我的好果子吃,便说,“自古义结金兰之人都要有贤德为证的,那才好有弟兄之谊,才能以兄弟相称不是”。
其实我这话是瞎说的,我哪知道古人结拜需不需要找个媒人,立个军令状啥的。而且,我这话有个明显的漏洞,更彰显了我的文盲本色,那么
第十一章 义结金兰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