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天浩说,就在然面,他用尿淋鸭子,我让他别淋,他就用菜刀给我砍过来。
刘江马上去把天赐叫过来,问天赐:“你刚才真的用菜刀砍哥哥吗?”
天赐说:“是,他推了我。”
刘江此时火冒三丈,去找了一根黄金条子(农村的一种植物叫黄金树),拉着天赐,脱掉裤子,就开始抽天赐的屁股,一边抽一边骂:“以后还用刀砍吗?两三岁你就学会用刀砍人了,长大了还得了?”
天赐只有一边哭一边求饶:“我再也不敢了,不敢了……”
天浩在一边看着,刚开始觉得天赐应该被打,谁让他刚才用刀砍自己,心里也想着,原来老爸也是爱自己的,要不然也不会打天赐,天浩在一旁看着刘江一棍一棍的抽着小天赐,眼见屁股上的条子印越来越多,天浩看着看着觉得越来越不忍心了,可是刘江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天浩终于忍不住说道:“爸爸,不打了嘛,快流血了!”
刘江听着天浩替天赐讲情了,才又抽了两棍,慢慢地停了下来。
天赐一边哭一边缓缓地穿起裤子,再慢慢地跑了出去,边跑边哭边叫嚷着:“妈妈,妈妈。”
刘江打完天赐,看了看天浩,也没有说话,就跟着天赐走了出去。
转眼几天又过去了,这天家里来了个客人,这个客人是天浩的舅舅,舅舅在镇上念书,每天都会路过天浩家,这一天,大概是想见姐姐袁滕了,于是来看姐姐,天浩特喜欢舅舅,觉得舅舅总是让人觉得很棒的感觉,比如舅舅会打篮球,有很多朋友,还有一支特别漂亮的钢笔。见到舅舅袁斌后,天浩就问舅舅:“舅舅,
第一章:初做傻事(14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