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念三哥呀,三哥甚是担心你呢,听说你受伤了,我便提前结束了北巡,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,刚到家便又听爹说你昨夜遭袭,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,这是三哥亲自给你煎的汤药,快趁热喝了吧。”
这一番话听得我热泪盈眶,穿越前当惯了独生子女,现在突然有哥哥疼真是让我百感交集。
我打量着这个少年,他比我也大不了多少,头系蓝色发带,身着素衣,胸前绣一条盘卧的蓝蟒,手拿一把蛇骨画扇,腰系素底儿蓝丝金线穿珠腰带,脚踏长筒黑靴。比我略高,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,身体健壮。
我接过三哥手里的汤药,说道:“谢三哥!”对三哥傻笑了起来。这是我想到的和陌生人最亲近的打招呼方式了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