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看着她心惊胆战的模样,不禁有些好笑:这小娘们本事挺大,胆子却很小,和肖琳完全不是一个感觉。恐怕之前肖琳看我也是这副模样,一个人突然到了这种环境,总要有个适应过程。见秦凝实在怕的厉害,便安慰道:“别害怕,这种情况很平常,一开始你会觉得恐怖,多见几次,就会适应的。我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黄衣男子惨叫着,突然挣脱,在绳子上来回逛荡,他的裤子被撕下,小腿上的肉几乎没有了,只剩下两根骨头,因为穿着战靴,脚还是完好的,在绳子上荡来荡去,像**纵的木偶。鲜血像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喷向地面,好在这里是四楼,被风一吹,居然落的远远地,把地面上的丧尸引开了。
荡了几下之后,黄衣男子再次被丧尸抓住,这次他已筋疲力竭,直接被拖入楼内,留下一根沾满鲜血的长绳。
看到这副场景,门外的匪徒有些混乱,叫骂的,砸东西的。有些担心匪徒可能会进来,便走到门口,想看看外面的情况。这门造的严实合缝的,连块玻璃都没有。我不甘心,终于发现透过锁眼可以看到一丁点,便趴在上面,努力观察。
外面有人提议:“我们找别的房间下去。”
“烟这么大,怎么换房间。再说下面丧尸都站满了,换个房间也是一样。”有人反对。
楼内的火已经烧了一会儿,我们这间办公室的烟越来越浓,外面的情况只会更糟,匪徒们有的已被呛的大声咳嗽。下面四楼的各个窗户都有丧尸探出身子。除了刚才黄衣男子死的那个窗户,那里的丧尸正在争抢尸体,疯吞狂嚼。这个窗户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。
冯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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