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我跑什么?我又不是来看你笑话的……怎么说你也是跟着我来这里的,若是在这里受了欺负,我心里也很难过啊,现在这里……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是老乡了。”
她和王惠鸳说着林山县的方言,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;先前,哪怕是和舒望瑾,她说的也是官话,可憋死她了!
王惠鸳面上的表情似有所动,本来防备的神色也慢慢消退了下来,看起来很是疲惫,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,哪还有当初在林山县半分的嚣张模样。
“你……现在住在哪儿,可找到可以糊口的生计了?”林梅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但是不管说什么她都能想象到王惠鸳听了之后暴跳如雷的模样,只是,这问题她无论如何都是要问的。王惠鸳爱面子,又不会做粗活,她总不可能看着她饿死在这里吧?
王惠鸳这几日在洛城似是过得很不好,也没有当初的暴躁脾气了。黯淡的道,“你当初不是也夸我绣品绣的好么?我本想卖绣品为生……不说一副绣品几十两银子,但是也自认为值得好几两银子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?怎么了……”林梅蹙着眉问道,王惠鸳的绣工的确精湛。她也是见过的,按理来说一副绣品卖几两银子应该是完全可以的啊。
王惠鸳的神色愈加黯淡,整个人也没了当初的活力,声音都是沙哑低涩的,“我找到了洛城最大的绣坊,没想到,那里的人却说,在这里,就算是绣工再精湛也没有用,除非你有够大的名气。不然的话一副绣品也值不了几个银子;那里的老板见我绣品精致,便想请我去帮他们绣坊里的绣娘做下手,意思是让我的绣品顶着那绣娘的名声去卖,让我从中拿
第两百二十章 骄纵本是贤良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