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瑾给吓醒了,现在还要强忍着睡意来伺候他,偏偏那人还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她,还真当她是自己的丫鬟不成?!
舒晏瑾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,却是更加冷淡了,闭目再也没有理卿言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丁家的下人抬了一大桶热水过来,卿言让他们放在隔间里,又给了他们许多的赏银,这才让他们下去。
“得了,起来吧……热水都到了,你自己洗浴吧,我在另一间屋里等你……到时候洗完了叫我一身,我扶你回榻上去。”说着,卿言便要伸手过来扶舒晏瑾,却不料被舒晏瑾一把推开,自己一瘸一拐强忍着痛楚走向了隔间。
卿言本想教训舒晏瑾几句,却瞥见了他身后滴下来的血迹。
舒晏瑾每走一步,便有细小的血珠顺着他身后的衣裳滴在地上,而他先前躺过的那张小榻,上面本来垫了一层厚厚的锦被,现在上面也满是血污,看得人几欲作呕。
卿言脸上满是隐忍,一双素手都忍不住发起了颤。
留了这么多的血,想来,伤口也是痛极了的吧……只是,舒晏瑾为何不让自己叫大夫呢?就算是伤口在极隐秘的地方,那也没有什么是大夫不能看的呀!
卿言在这边房里听到了舒晏瑾稀稀疏疏脱衣的声音,后来大概是入了水,伤口刺痛,卿言便听得舒晏瑾极为压.抑的一声闷哼,显然是痛到了极点,只怕现在是连话都说不出了!
“喂……你,要不要我帮忙?”卿言本就是舒望瑾的侍女,而贴身侍女常做的事情便是服侍主子换衣洗沐,只是舒望瑾向来不喜欢别人伺候这种贴身的事情,因此卿言倒是空闲了好几年,到现在为止,
第两百零七章 血与泪都一人咽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