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争着要去睡那张俊简陋品酒的床板。
舒望瑾是无所谓,但是也不好意思让别人说他竟然睡床,而让一个病患睡简陋搭就的床板吧?而萧子桓也是出于谦让之意。这才导致二人退让不下,一时让刘县令为难到了极点。
到了后来,舒望瑾也是懒得和萧子桓装谁是好人了,本来这环境就不咋地。既然萧子桓自己硬是要做好人的话,他也不介意自己睡这张好一些的床了,反正他又不要做官,留着这个好名声还是给萧子桓吧!
萧子桓这几天怏怏的,听了舒望瑾的话也只当没听见一样,只是看了自己手臂的伤一眼。接着又闭目开始休养。
舒舟也看了萧子桓一眼,摇头叹了口气,嘴里自言自语也不知说给谁听的,“这世间的关系真是奇妙,都说要生男不生女,可是到最后,男男女女都为情所困,更有甚者,为了女子一掷千金,最后亡国的都有,唉……真难说!”
舒望瑾用手里的书直接敲了舒舟的脑袋,开玩笑的道,“以后可别再提这些了,不然的话被有心人听去了,你的小命我可不会去保!”
舒舟知道舒望瑾说的是萧子桓,便摇头接着叹气,认真的铺起了床铺,不再说话了。
“对了,少爷,就算咱们不住安远侯的别院里,但是您在晋州城有那么多别院,咱们为什么不接林姑娘住到舒家的那些别院里去啊?”舒舟实在是闲不住,铺完了自己的地铺之后便又扯起了闲话。
舒望瑾的手一顿,舒舟见状忙躲开了,果然迎头就是一本书打了下来,还好舒舟闪的快。
“少爷……您不说便不说……”舒舟忙站到了别处,趁着舒望瑾还没下床,
第一百八十章 前嫌尽解随逝水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