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怏怏不乐的隋王见大家都在取笑舒望瑾,不由得也起了戏谑的心思,再加上上一次舒望瑾隐瞒在马车上的是林梅一事,更让他对舒望瑾忌讳了。
而且今日这雅阁里也只有天家的这三位兄弟和舒望瑾议事。至于刘县令,早就被他们几人推给了闻香阁另外的姑娘们。
隋王压低了声音沙哑的笑了几声,见另外四个人都看过来时,这才勾着嘴角笑道。“舒当家,我刚才可是亲耳听到了你家小厮说到了林小姐和五哥的王妃,不知我们离开了之后这府里又发生了何事呢?让你百般隐瞒……”
这一句舒当家,足以证明了隋王与舒望瑾的远近亲疏,戚修婺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。
舒望瑾虽然与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表了几表。但是怎么说也是和他们有血缘关系,而且舒家虽然手中无权,但是其财产却是可以富可敌国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还是不要交恶的好!
舒望瑾倒是浑不在意隋王怎么称呼自己,见在场的几位都对县令府里他们离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,便招了招手,把舒舟唤了过去,先是和戚修朝他们彬彬有礼的道,“太子殿下、豫王殿下。隋王殿下,既然三位都对在下的家事感兴趣的话,那么说说也无妨,横竖都是些不伤大雅的事情……”
说罢,舒望瑾偏头对舒舟道,“三位殿下都想听故事,你便再转述一遍吧……”
舒舟听了舒望瑾吩咐,便说了他在县令府听到的事情。
片刻过后,四人面面相觑,后来还是戚修婺最先忍不住。笑出了声来,戚修朝也是忍俊不禁的揶揄道,“望瑾啊望瑾,你这还没把她娶进门呢。人家就对你喝花酒这事严
第一百七十六章 说花解语谁解花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