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么?!”卿言还当自己是修文院的大丫鬟,立马就端起了架子,横眉冷目的怒视那面貌平凡的青年男子。
那灰衣小厮却是一脸冷淡,丝毫不在意卿言的怒容,淡然开口道,“再不收起你的脾气,难道真的打算当一辈子的丫鬟吗?”
卿言咬唇不语,默然的看着那名灰衣小厮。
“空有主子的性格,却没有当主子的命。”灰衣男子语气冰冷,话语嘲讽。
“那又与你何干!”卿言仿佛被刺到了痛处,狠狠回道,当年她与姐姐初入舒府的时候,那个负责采买的老妇看不惯卿言一副娇纵的模样,便说了这样的一句话,若不是后来卿语能干得力,只怕卿言还当不上这个修文院的大丫鬟。
“牙尖嘴利,难怪这么多年了连舒望瑾的心都栓不住。”灰衣男子背着手,满脸厌弃,实在想不懂卿语那么聪慧,怎会有个如此看不清形势的妹妹。
舒泰瑾那边已经等不及了,如果让舒望瑾去了洛城,那就表示这舒家真的是舒望瑾在当家了,其余的人再无翻盘机会。
“你有办法?”卿言听了这话,忍耐了许久,终于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脾气,温言问道。
而夏侯府这边,自夏侯琳琅那日回了府之后便满是怪异的气氛,不过她怎么说都还是夏侯家的小姐,更何况还有整个太医院作为后盾,明面上怎么都不能怠慢的。
中秋节前晚的家宴,夏侯琳琅称病躲在了小小的偏房里,她以前作为嫡女居住的院子早就被婶娘的大女儿占了去,因此她只能挤在偏房里,整天粗茶淡饭,日子平淡如山寺老僧般。
只是不知近几日怎么了,那些本来轻慢夏侯
第四十六章 一朝梦碎黄粱醒(2/4)